皇極殿內,文武百官分列兩側。李尚書站在殿中,手持奏摺,聲色俱厲:
"啟稟陛下,欽天監近日多有不當。不僅私自翻閱禁中典籍,更有官員擅離職守,與犯官勾結。臣請徹查此事!"
群臣譁然。柳瓔站在班中,面色平靜。她早料到許家會借李尚書發難,卻沒想到他們會在今日發動。
"哦?"皇帝目光如炬,"李愛卿可有證據?"
"回陛下。"李尚書展開奏摺,"據查,欽天監女正使柳瓔不僅私自翻閱密室典籍,更與前任安撫使徐遠有私情往來,意圖……"
"李大人此言差矣。"柳瓔出列,"臣女身為欽天監女正使,翻閱典籍本是分內之事。至於徐大人,乃是奉旨赴任,與臣女並無私情。"
"是嗎?"李尚書冷笑,"那這個你如何解釋?"他取出一封信箋,"這是你與徐遠的往來密信,字字句句都提到天市營的秘密。你們究竟有何圖謀?"
柳瓔心中一凜:這封信她從未見過,必是偽造的!
就在這時,徐遠突然出列:"啟稟陛下,此事另有隱情。"
"哦?"皇帝示意他繼續。
"天市營確有異象,此事關係重大。微臣請陛下明察。"徐遠說着,從袖中取出一物。眾人定睛一看,竟是一面青銅鏡!
李尚書臉色大變:"你……你怎會有此物?"
"這面鏡子,乃是二十年前玉家所制。"徐遠說着,將鏡子舉向殿頂天窗,"請陛下看。"
陽光透過天窗,映在鏡面上。眾人驚訝地發現,鏡中竟然浮現出一行古怪的文字!
"這是……"皇帝凝神細看。
"回陛下,這是天文密碼。"柳瓔說,"正是當年徐述大人留下的。其中記載了一個驚天陰謀,而今日,就是揭露真相之時。"
"放肆!"李尚書厲聲喝道,"區區天文密碼,如何能……"
"李大人為何如此緊張?"徐遠冷笑,"莫非你知道些什麼?"
"我……"
就在這時,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:"陛下!不好了!南城發現許家派人秘密運送大批藥材,還有……"
"住口!"李尚書突然暴喝,"這些都是污衊!"
皇帝眉頭緊皺:"藥材?什麼藥材?"
"回陛下。"柳瓔上前一步,"是製作寒香散的原料。此毒二十年前曾用於徐府大火,如今許家又在暗中準備,想必另有圖謀。"
李尚書臉色鐵青:"你、你胡說!這明明是……"
"是什麼?"徐遠逼視着他,"李大人方才說這是污衊,現在又欲言又止,莫非知道些內情?"
殿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。就在這時,皇后突然開口:"這件事,本宮倒是知道一些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皇后。只見她緩緩起身,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。
"這是二十年前徐述留下的密信。其中提到天市營藏有玉家的秘密,而許家正是衝着這個秘密而來。"
李尚書面如土色:"這、這不可能……"
"李大人。"皇帝沉聲道,"朕倒要問問,你為何對許家的事如此緊張?"
"這……"
突然,殿外傳來一陣喧譁。御林軍統領快步進殿:"啟稟陛下,剛剛抓獲一批許家的死士,他們居然在運送兵器!"
殿中一片譁然。李尚書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:"臣、臣知罪……"
"帶下去!"皇帝厲聲道,"嚴加審問!"
眼看李尚書被拖出大殿,柳瓔與徐遠對視一眼。他們知道,這不過是個開始。更大的風暴,還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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