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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諾見其這般態度,也覺得他應該有些本事,才會如此托大。就將鎧甲法器遞了過去。
戴天啟足足看了個把時辰。才抬起頭看看許諾道:“材料自備,修複此鎧甲收費一百塊靈石。”
這個價格大低於許諾預料。許諾就有些拿不準他的修複水準。忙問道:“請問戴道友能將此法器,修複到何種程度?”
戴天啟身後的一名小童叱道:“戴大師答應下來,自然是將法器修複如初。你這駑貨莫非以外麵的半吊子煉器師,與戴大師相比?”
戴天啟冷哼一聲,似是對許諾此問極為不滿。許諾窘道:“在下年少無知,話語有失請戴大師息怒。”
許諾見戴天啟麵色好轉又問:“不知修複這件鎧甲需要多少時間?”
戴天啟略一思忖道:“二十五日左右即可。”
許諾一合計時間雖說緊迫,但也夠了。就對戴天啟道:“在下時間緊迫,可否即刻開始修複此鎧甲。否則在下隻能抱憾而回了。”
戴天啟道:“你等都是來去匆忙的,我自然知道。隻是你若是想趕時間,就要出些苦力。”
許諾一聽馬上道:“給自己修複鎧甲,出些力氣責無旁貸。請戴大師隻管吩咐。”
戴天啟便叫那名趕車來的修者,載了自己與許諾還有兩個小童,向混亂山穀外駛去。
許諾心存疑慮,又擔心問的唐突惹得煉器師不悅。就從要自家做什麽苦力問起來。戴天啟閉目不做理會,叫兩個童子給許諾解釋了起來。
原來雖說赤銅砂海,是一個巨大的地火脈。但是卻是赤火蟻的地盤。混亂山穀內的修者,也無法隨意的使用。但是混亂山穀畢竟有築基期的修者。最終築基期修者使用了*力,將地火脈的一條支脈,引出了一條餘脈。但是這條餘脈火力太弱。每年隻有地火脈最旺盛的數日,才可引出煉丹、煉器。
但是赤銅砂海的赤火蟻,本身就是火屬性妖蟲。將赤火蟻捕捉起來,施法將其火屬性壓榨出來煉器。就是混亂山穀煉器師慣用的手段。而叫許諾做的這個苦力,就是捕捉赤火蟻。
許諾想了想,覺得這個工作不是太難,就放心下來。不過許諾隨後又想到一個問題。就問道:“既然赤火蟻唾手可得,為何不用在煉丹上,而大量便宜出售藥材。”
一個童子鄙視道:“你等門外漢自然不懂,赤火蟻火中有毒,煉器自然無妨。若用來煉丹,隻會煉出毒丹,用來謀財害命還差不多。”
許諾一聽恍然大悟,想想這個童子說的還是有道理的。
獸車奔騰如飛,兼且這種低級妖獸不畏赤炎沙海。隻一日時間便深入到沙海內部了。
許諾忙提醒道:“這裏已到沙海深處,莫要碰到邪修歹人,我等還是要小心些才好。”
一個童子冷笑道:“戴大師在此,別人隻會繞道而行,哪裏還敢來滋事。”
許諾眼珠轉了轉,暗自思忖起來。
又行了一段時間,已經隱隱感應到赤火蟻的氣息。戴天啟才睜開雙眼,叫停獸車。與那個趕車的小廝約定好返程的時間,就叫他回去了。
在這種灼熱環境下,許諾早就將法術護罩打開,心中七上八下。暗想:若是此刻被赤火蟻包圍,隻怕要死的難看。
正思忖間,就見戴天啟選了一處平緩的沙丘。取出三枚鵝卵大小的圓球法器,往空中一拋。三枚法器分三個方向飛出數百丈,在空中一定。瞬間一股涼意,覆蓋住了整個區域。
許諾大感興趣的看著這幾個法器。對戴天啟道:“大師好手段。”
戴天啟冷冷一笑道:“莫說這些阿諛奉承的話,快些去捕捉赤火蟻回來,否則耽擱了修複法器的時間,可不要埋怨到老夫頭上。”
許諾隻好訕訕一笑,向著一處近些的赤火蟻遁去。片刻後,許諾捕捉了數十隻赤火蟻趕回來。
戴天啟早就支起鼎爐,並在鼎爐下開啟了一個小型禁錮法陣。許諾將赤火蟻抖入法陣。戴天啟雙手掐訣一指,這群隻火蟻頓時發出赤紅烈焰,將鼎爐燒的通紅。
許諾上回修複鎧甲法器,材料多有剩餘,就忙取了出來。戴天啟叫許諾將鎧甲法器取出,他就接過來細細揣摩起來。而是叫兩個童子去初步煉製原材料。
戴天啟見許諾站在一邊看。就不悅道:“你莫非以為隻要這幾隻蟲子就夠了?還差得遠,你繼續去捕捉赤火蟻來。”
許諾一聽,原來這還真是個苦力活。隻好回身又去捕捉赤火蟻。許諾隻是到赤火蟻群的外圍,捕捉這種妖蟲。既不敢靠的太近,也不敢捉的太多。
待許諾捕捉了一批赤火蟻回來時,一看那兩個煉製材料的小童,心中氣就上來了。這兩個煉製材料的小童,不但手法生疏,而且神識上差的太遠。提純這一步就做的艱苦無比。許諾覺得這樣下去。這個材料煉廢的可能,比煉成的可能要大得多。
許諾雖說材料夠用,但也禁不起這般折騰。於是對戴天啟道:“在下略通煉丹,對粗煉材料也有心得。不如在下留在這裏提純材料,叫你的兩個弟子去捕捉赤火蟻,戴大師意下如何。”
戴天啟也對這兩個童子大為不滿。
許諾未回來前,還大罵了兩人一回。見許諾要求自己提純材料,雖說這個做法有些駁戴天啟的麵子,但是若是出了差池,反倒與自己無關了。當然最主要的還是,對自己的兩個弟子不放心。戴天啟冷冷道:“既然你要自己提純材料,我自然沒意見。你二人就去捕捉赤火蟻吧。”
戴天啟吩咐了兩個童子一句,就又開始研究起鎧甲法器來。許諾忙接手過來提純材料的活。
那兩個童子早就疲憊不堪。見許諾要做這個冤大頭,自然心情一鬆的跑去捕捉赤火蟻了。
其實煉器材料提純,與藥材提純從原理上是一樣的。都是將其內的雜質去除。許諾的神識,做這個工作沒有任何難度。再說他以前還有過這個經驗,所以很快就上手。這個材料的雜質不斷地被許諾拋出鼎爐。轉眼粗煉的活就幹完了。但是許諾並未停手,而是繼續把這個材料進一步精煉起來。
按理說這個工作,就是煉器師的活了。沒有強大的神識,和複雜的神識操控能力,這個工作就難如登天。戴天啟見許諾粗煉材料得心應手。就知道這個少年,隻怕不單單是略通煉丹這麽簡單。所以許諾繼續精煉材料,他不但沒有出手製止,反而留意觀察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那兩個童子,捕捉了一批赤火蟻回來。一看許諾居然在精煉材料。而戴天啟不但未加阻止,還在旁邊觀看。這與戴天啟高傲的性子決然相反。旁人若敢在其麵前班門弄斧,必會被其斥的狗血噴頭。如此一來這兩個童子,也都有些難以置信的觀看起來。
這兩個童子手段不行,但是眼光還有。看了片刻,就禁不住嘖嘖讚歎起來:這個與自家年紀相仿的少年,是有真本事的。
戴天啟見自家的兩個童子,在邊上低估私語。就攆這兩人繼續去捕捉赤火蟻。兩個童子忙放下這批捕捉來的赤火蟻,繼續去捕捉赤火蟻了。
一直到許諾將這件材料精煉出來,戴天啟仔細的檢查了一遍。才笑著對許諾道:“許道友精煉材料的手段不下老夫。剩下的材料就交給許道友精煉吧。老夫偷個懶,趁機仔細參詳一回這件法器的符紋。”
ps:第二更。故事進入一個新的場景,會要理順一些關係,更新沒以前準時了,請見諒。但是每天兩章不會變,時間上仍會是早晚各一章。好了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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