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叔把車子駛進車庫,匆忙下車為秋風開車門,秋風朝他揮揮手,示意他自己不下車,並滑開手機。
黃子赫明亮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,“嗨,秋風,好久不見……”縱然明亮,聲音裏卻夾雜著一點點不安。
秋風猜測著黃子赫在為自己被綁架的事自責,“是啊,好久不見!你們還在台北吧?”
黃子赫輕聲“嗯”,“那個,我們明沒有什麽事,我想,我想請你吃個飯……全當是為你道歉!”語氣結結巴巴,他的臉上卻萬般的痛苦,若不是經紀人為維持好和hk高層以及邱若藍的關係,一再逼自己給秋風表達一下歉意,他才不會主動給秋風打著個電話呢。
“吃飯?還是不用了吧!萬一又發生什麽誤會……嗬嗬!”秋風自嘲的發出笑聲,“到時估計我就得吃不了了兜著走了!”
發生誤會?黃子赫心中冷笑,我巴不得你早早死去,誤會?哼,多發生一點,我會更高興。
“別這樣,這樣我們所有團員都會不好受的,林翔已經難過好幾了!”黃子赫繼續,他的林翔的事倒是真的,有道消息,那個女人就是因為看了他發在微*博上的,秋風和黃子赫的照片,才起了歹意,這讓林翔一直處在自責裏。
秋風沒有話,黃子赫繼續道:“那就這麽訂了……安排好時間和地點,到時發你?”
“嗯,好吧,隻是,隻是千萬不要是上次那家餐廳了……”秋風略帶笑意補充道。
黃子赫答應,掛掉電話。
秋風瞅著站在車外,正等待自己下車的柳叔,自己拉開了車門,“柳叔,以後在家裏,不用這麽多規矩……”
“好的,姐!”
秋風一走進客廳,就被眼前的事物嚇呆了,她慌忙退後幾步,跑到庭院打量著一下別墅,確定自己沒走錯後,步履緩慢的衝進客廳。
指著地上東一堆,西一堆的雜物,尖叫一聲,“柳叔,這是怎麽回事?”
柳叔跟在秋風身後,也瞪大眼睛,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景象,“我不知道啊,阿和呢?劉桂娥呢?”大聲喝,喊著柳嫂的名字。
樓上傳出慌亂的腳步聲,柳嫂抱著歐克出現,見秋風和柳叔震驚的臉,扭臉驚呼,“江姐,江姐,我家姐回來了!”
魚胳膊上搭著無數條絲巾,緩步走出自己房間,從樓梯上一探頭,“呀,秋風,你這麽快就回來了!我真把我以前的東西收拾一下呢?”
“收拾以前的東西?什麽意思?都弄我這裏!”聲音尖利,難得的暴怒。
“哎呀呀,看你如此洪亮的聲音,你的身體一定恢複了,稍安勿躁,我隻是打算暫住你這幾日,但我要出去工作啊,總不能住這還回我爸媽那拿衣服啊!”魚走向樓梯,輕輕拍拍秋風的肩膀。
“你找到工作了?”臉漲紅幾分,秋風因錯愕牙齒咬在嘴唇上,瞪圓眼睛看著魚。
輕輕點頭,優美地在秋風麵前轉了幾個圈,“哎,老本行,化化妝來,做做造型啦!”
秋風斜瞟了一眼地上的雜物,忽然沒了氣,不知道為啥,無論魚做什麽,秋風就是氣不來,一股倦意襲來,有氣無力地道:“那恭喜你咯,不過,這些東西你要不要自己收拾一下……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我自己一會兒搞定!”魚打斷秋風的話。
“那自然就好,但是一定要自己做啊……”秋風邊,邊走上樓,她先站到歐克麵前,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,然後就轉身走去,卻又記起另一個問題,“你去工作,歐克怎麽辦?”話口,瞅著歐克依偎在柳嫂懷裏的模樣,大聲驚呼,“你不會打柳嫂的主意吧!”
“還是你聰明,為了彌補你的損失,柳嫂那份薪水我出一半!”魚蹲在地上收拾那些名牌包包,聲音弱弱地傳來。
秋風聳聳肩,無意與她笑,朝自己房間走去,“柳嫂,我晚上不吃飯了,明早上我要喝白粥,記得給我做……”
關上房門,直接躺在床上,無神地看向窗外。
已是下午時分,空開始變得陰沉,渾濁的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,整個房間暗暗的,很是壓抑。
床頭矮櫃上一個巨大的密封好的白色信封,那是柳叔拜托魚放進來的裘海和裘麗的調查報告。
手臂支在床上,伸手拿來,剛要打開,窗外卻傳來喧鬧的聲音,秋風一開始以為是魚在客廳大聲嚷嚷,並未特別在意,緊接著汽車鳴笛的聲音傳來,秋風這才意識到是外麵出來事情。
把拆到一半的信封隨手放在床上,下床踱步走到窗前,向庭院外看去。
裘麗的車不知何時橫在路正中央,車後是堵著兩輛車,眯眼細看,秋風辨別出分別是劉簡和裘海的。裘海的車剛巧停在秋風庭院前,劉簡緊跟在他的後麵。
裘海的車太高,剛巧擋住了劉簡的視線,他把頭探出窗外,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模樣,焦急地張望。
秋風心中很是好笑,劉簡緊跟在裘海身後幹什麽,難道他忘記自己已搬到隔壁的事。
在秋風嘲笑的眼神裏,劉簡記起自己正在做著愚蠢的事,閃了一下車尾燈,倒車到自己別墅門口,鳴笛兩下,老李紮著圍裙衝出來,手忙腳亂地打開鐵門。
老李紮圍裙的模樣照實可笑,秋風撲哧一聲笑出聲來。
劉簡停好車子,踱步走到裘海車前,俯身和裘海話,指指自己家,示意裘海可把車子停在自己家裏。裘海的眼眸微微上挑,秋風注意到他是在看向自己站立的窗前,怕被看到,匆忙躲閃。
裘麗抱著花束從車內下來,嬌豔的玫瑰花,透徹心脾的香氣,劉簡一下子呆住了,這花怎麽會在裘麗的手裏。
裘麗一臉嬌羞,扭捏著朝劉簡身上一蹭,劉簡厭惡地退後一步,裘麗卻如影隨形,也靠近一步。胳膊抬起,想推開裘麗,卻懼怕地看著裘海,嘴中嘟囔,“離我遠點,否則我不客氣了!”
誇張地吸了一口玫瑰花的香味,一臉陶醉,“不要這樣嘛!”裘麗的手話間已經拂過劉簡的臉。
厭惡至極的劉簡,一抬手,鉗住裘麗的手,“啊,疼!”裘麗淒厲地慘叫。
離劉簡太近,有點震耳欲聾地錯覺,壞了,怎麽裘海也是裘麗的哥哥,我這麽做,裘海他……裘海的拳頭,滋味不是很好受啊!
心中暗想,劉簡膽怯地瞟向坐在車裏的裘海,裘海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詭異的,他看都不看正搓著手哀嚎的裘麗,微皺眉頭看看裘麗的車,直接下車,朝別墅走去。
老程正帶著傭人站立在門口,“歡迎少爺回來!”
手一抬,把鑰匙甩給老程,渾厚地聲音響起,“幫我把車開進來!”
“是……”
劉簡的眼神跟著裘海移動,在裘海完全消失後,回到裘麗身上,原本有點怯弱的女人,在裘海消失的瞬間竟然恢複了囂張。
秋風自然注意到裘麗的變化,為何裘海一離開她就感覺輕鬆很多,莫不是有什麽秘密?記起床上信封裏的文件,秋風關上窗子,撲回床上。
柳叔竟然找偵探社去調查,詳盡的列出裘麗和裘海兩人所有的事,自然包括裘麗和劉簡在國外的戀情,看著看著秋風突然害怕起來,裏麵竟然記錄著裘海曾發生過一起嚴重的車禍,更為讓秋風目瞪口呆的是,發生車禍的時間竟然和邱默文出事幾乎是同一時間。
若不是一件發生在台北,另一件發生在美國,秋風真的會以為兩者之間會有什麽關係。
翻閱全部資料,秋風已經對這對兄妹有了一定的了解,一切轉折都開始於那場車禍,原本感情深厚的兄妹自那以後竟然形同陌路。
再次匆匆查看,秋風注意到其中一件很奇怪的事,裘海竟然有一段時間是消失的,他的貼身傭人的解釋時,他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靜養,但那是怎樣的地方,偵探寫了這麽一句話:無從考證,再次出現後裘海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那段時間,糾結發生了什麽?
秋風沉思,“砰”得響聲傳來,緊接著劉簡歇斯底裏地聲音傳來,“秋風,你給我出來,你給我出來!”
柳叔跑出去,攔住正要往裏闖的劉簡,“劉先生,劉先生,你安靜的,我家姐睡了!”
“叫她給我出來,我有事要問她!”劉簡的臉色漲紅,一直紅到耳根,雙拳緊握,暴怒的樣子秋風從未見過,他叫囂著,眼睛冒出足以殺死人的怒光,“秋風你給我出來!”
身體前傾,眼看柳叔就攔不住,魚從房內衝,她的肩膀上搭著幾條名牌紗巾,“劉簡,你在這發什麽瘋,秋風已經睡了,你沒聽到嗎?”她衝到劉簡麵前,伸出胳膊阻攔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劉簡打斷魚的話,“我們的事不用你給我插嘴!”用力一推,魚跌倒在地。
魚趴在地上,沒想到劉簡會動手,站起身來,有點惱羞成怒,她衝上前,想要撕扯劉簡,但手卻被鉗住,劉簡掄圓胳膊,向她揮來。
一個銳利的女聲傳來,“你動她一下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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