殯葬筆記 78: 第7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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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書 Inktalez
    第078章靈異生長(四) 0
 
    十裏廟,廟十裏。 0
 
    傳如果你心存歹念來十裏廟會莫名其妙的迷路,在一般人看來,十裏廟明明很近的距離,卻隻能在山林裏轉圈圈老也走不出去。 0
 
    這個傳我很久以前就聽了,之後跟爺爺來過,覺得沒有傳的那麽玄,但是心裏也是打鼓不自信,要不是殷殷的事,我是真沒信心來十裏廟,怕的就是發生尷尬的事。 0
 
    每一個人心中有不為人知的一麵,那就是潛伏的在心底的陰暗罪惡一麵。悄悄的,我的陰暗麵就是某一,能泡上韓米。 0
 
    好在這次來,並沒有迷路,很快就看見了掩映在樹木蔥鬱下的十裏廟。 0
 
    十裏廟是地震遺留下最完整的產物,那麽大的動靜,這裏沒有一絲兒的損壞,古色古香的建築,飛簷翹角,雕梁畫棟、幽靜凸顯莊嚴神秘。 0
 
    涼風習習,有點冷,胖子縮了縮脖子,多嘴問道:“七哥,以前爺爺不要我來這裏,心裏還在想這裏有什麽古怪,幹嘛那麽神神秘秘的。現在看,也沒有什麽嘛,不就是房子顯得跟老百姓的房子不一樣而已。” 0
 
    我現在明白爺爺為什麽不帶胖來十裏廟的原因了,是他嘴沒遮攔,想到什麽就腦殘的什麽。 0
 
    山門洞開,好像知道我們要來特意開啟的,我跟胖一前一後朝裏走。庭院中一個巨大的香爐鼎餘煙嫋繞,空氣裏隱隱有一股淡而特別好聞的檀香氣息。 0
 
    這是一座古廟,據是一位行腳僧走到這裏,發現這處人傑地靈就修建了這座不算寬卻分外別致的寺廟禪院。 0
 
    這裏沒有人山人海的朝貢,上香,平素就特別幽靜。老僧的衣食住行,都是山民們自主捐獻,卻未曾留下姓氏,這就是所謂的積德行善不求名。 0
 
    我聞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好的,胖卻老大不高興:“什麽玩意,臭烘烘的。”這孫子,什麽呢?我瞪了他一眼,朝他腳猛踩一腳“哎喲,七哥你……”胖話音未落,嗖,就我也沒看見,不知道從那彈射出來一支短尾巴猴子。 0
 
    猴子靈活縱跳攀爬在胖的身,就那紅兮兮的屁股蹲坐在他肩膀上。 0
 
    “喲喲~艸,下來,七哥幫我。喲喲~下來。” 0
 
    胖子急得團團轉,越是想把猴子弄下來,那精靈古怪的家夥轉動一對骨碌碌充滿靈氣的眼珠子,若無其事的抱住胖子的頭,任憑他怎麽弄,猴子都穩如磐石紋風不動蹲坐在他肩膀上,還呲牙發出吱吱的怪聲,酷似在笑—— 0
 
    我預上前去幫他,耳畔傳來一聲喊:“麻七可在?”是誰在喊?我怔住,看四周,整個庭院裏就我跟胖,胖在猴跳舞跳想擺脫猴子的糾纏,是我聽錯? 0
 
    由於眼睛受傷,看久了就不舒服,我眯眼看安靜矗立在兩邊的房子,也沒有看見人出現。 0
 
    我再次預備去幫胖,耳畔的喊聲又出現:“麻七進第三間禪房。” 0
 
    這次我聽得真實,聲音洪亮、深沉、有穿透力,的確有人在喊我。我轉身看那些房子,第三間,是一雙扇門,花格子窗依舊古色古香的禪房。 0
 
    我朝禪房走去。 0
 
    胖子還在原地蹦躂,高嗓門大喊救命。 0
 
    猴子發出吱吱怪叫,相似孩童的笑聲,笑聲,吱吱怪叫的聲音還有胖子的喊聲,在我踏足進禪房屋簷下那一刻奇異的遠去,耳根清淨,眼前一切都是那麽莊嚴肅穆。 0
 
    發出喊聲的人,一定就坐在禪房裏,他或許就是我從沒有抬眼看過的那位,白發須眉的老僧。 0
 
    我雙手謹慎很心的按住在門上,很輕,緩緩的推開。 0
 
    禪房裏一塵不染,蒲團、木魚、經、氛圍特別的空靈冷靜。 0
 
    踏足進入禪房,隱隱約約聽著若有若無的梵音,心變得清澈,寧靜。禪床上,盤腿而坐的果真是白發須眉的老僧,而坐在一邊的一個人,卻讓我震驚了。 0
 
    “秦叔叔,你怎麽也在……”秦野原來落腳在十裏廟,這是我沒有想到的,還有胖的那些話,簡直是俗不可耐。真的,我還真沒想到,秦野跟老僧會有什麽聯係,現在看來,他跟老僧的淵源頗深,至少比我知道的多。 0
 
    還有爺爺。就羅叔我不知道,爺爺年輕的時候,沒有少來十裏廟,帶我來的時間很少,細算一下也就是前後不過三次。 0
 
    “噓……”秦野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老僧,然後指了指地上的蒲團,暗示我盤腿坐下。 0
 
    我規規矩矩的盤腿在蒲團上,雙手合十,不敢看老僧,也不敢看秦野。 0
 
    “女娃的事,秦施主已道明,子大可放心把女娃送來安葬。” 0
 
    “阿彌陀佛,謝謝主持。”我低頭,口裏唱喏答謝。 0
 
    “阿彌陀佛,人性本善,災厄遠離,人性本惡,災厄近身,切記切記!” 0
 
    老僧惜字如金,我暫時沒有聽懂他這些話的含義,卻還是安靜恭順的聆聽。 0
 
    “秦施主,帶他離開吧!” 0
 
    心裏有很多疑問,卻也不得不離開,我真的是極不情願的站起來,朝老僧恭敬的行禮,然後恭順的跟著秦野身後離開。 0
 
    殷殷能順利入住十裏廟後山園林,不是我的功勞,而是秦野。 0
 
    秦野帶我走出禪房時,胖還在跟猴子糾纏。 0
 
    一聲呼哨,猴子縱跳開去。胖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,隻差沒有哭出來,脖子上,臉上全是猴子留下的親密痕跡。 0
 
    “秦叔叔。” 0
 
    秦野一臉冷酷遞給我一個瓶子。一包軟乎乎的布包:“瓶子裏有藥讓他晚上抹在抓傷處,布包是給你的,我還有事,你們自便。” 0
 
    “秦叔叔,我想……” 0
 
    秦野沒有看我,稍稍站定朝前:“什麽也別想,什麽也別問,以後別來這裏,隨其自然。” 0
 
    “哦。” 0
 
    “艸,這就走?”胖一張臉緋紅,發牢騷:“你來看老僧的,我沒有看見,就這麽走了?” 0
 
    “看什麽看,走吧!”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領頭走在前麵。 0
 
    一路上胖不住的抱怨。 0
 
    我裝作沒有聽見,腦子裏在想剛才發生的事。進寺廟,猴子襲擊他,進禪房老僧的話,還有秦野跟老僧的究竟是怎麽樣子的關係,還有他最後的那句話,喊我別來這裏又是幾個意思? 0
 
    一路緊趕慢趕,好在我的坐騎爛摩托還算爭氣,不多一會就回到了韓家村。 0
 
    殷殷的家人,聽可以讓殷殷入駐十裏廟後院,喜不自勝,當即點派一個比較信得過的人,帶上殷殷的骨灰直奔十裏廟。 0
 
    有人奇怪,殷殷為什麽不能大肆操辦喪事。 0
 
    在這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,孩子死不叫座死,叫做夭折。 0
 
    即便殷殷已經年滿十二周歲,依然如此,死後不能舉報喪禮,也不能修建正規的墳墓。如果十裏廟老僧拒絕接收殷殷,她就隻能被草率安葬在普通墳場也不能有墓碑什麽的。 0
 
    殷殷一定有好報,料理完殷殷的事,我跟胖返回麻五喪葬店的途中,接到電話,是遲欣蓉打來的,她告訴我一件事。她父親去世了,並且出來替人坐牢背後的故事。 0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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